他们双双看向我，羽贤先开了口，「家民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上次联合影展二度见面後，他们便这麽叫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兄妹看到我後互看了眼，脸sE有些不对，想说些什麽又迟迟没开口，看着他们的表情，我大概猜得到他们想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希望我向你们姊姊道歉吗？」我先开口，这是我唯一想到他们可能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我的话，他们一愣，看来我是说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关於这件事张尚军已经跟我说过，我也向你们姊姊道过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？」羽贤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！」他们两人同时道谢，接着羽贤一脸有些尴尬的继续说，「其实我们想说这件事很久了，但一直没机会，今天难得有机会说话，所以才会提起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羽荷接续着道：「我们不是有意要怪你啦，只是觉得当时如果你能帮姊姊的话会更好，因为那天情况真的很危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当时我只顾着拍照，是我太自私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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