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僧的神情或严肃，或冷厉，或微笑，或纠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何种表情，都始终给人一种十分亲近的感觉，如同家中长辈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忍不住想要盘坐在他的膝下，聆听教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十二法佛的雕像，难道是那位佛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刻画这么多自己的佛像做什么？难道也想学十二法佛那样，分布各地，让人祭祀供奉，好吸收信仰之力成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太像！这些佛像并非能承载信仰之力的器物，甚至连一丝法宝气息都没有，只是普通的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感觉，这更像是佛帝自己修行时的样子，将其纪录下来，或许也是某种修行法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层空间内的一切，都给人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时间流逝，没有天地灵气，无风无雨也无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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