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生关系 (3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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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,仿佛祁渊的气息已彻底消散于空气之中,只余下林宴独自悬吊在蛛丝编织的罗网里。欲望如无形的火焰,再度将他彻底吞没。他的身体无力地扭动着,却因四肢被高高吊起而无可奈何,只能本能地试图以肌肤去摩擦那贴合着每一寸血肉的银白蛛丝。那些细腻而富有弹性的丝线带来微弱却持续的拉扯与摩挲,却只是隔靴搔痒,远远不够填满体内汹涌的空虚。
被绑缚的挺立性器可怜地在空气中颤抖,随着身体每一次无助的扭动而晃荡,顶端不时渗出晶莹的液体,顺着发红的肌肤蜿蜒而下,留下湿热而粘稠的痕迹。他试图夹紧双腿,想要借由肌肉的收缩与腿间的细微摩擦,来稍稍舒缓那焚烧般的潮热,然而蛛丝的束缚却只允许它们堪堪并拢。那一点点可怜的压迫,非但未能缓解渴望,反而将快感更加残忍地推向更高处。
焦急与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林宴恨自己为何会落入这般境地,禁不住低低哭出声来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湿润了唇瓣。可即使如此,他也没有停止寻找任何可能的抚慰,腰肢扭动得更加频繁,胸膛剧烈起伏,直至最后彻底放弃残存的尊严,声音沙哑而破碎地喊出那个名字:“……祁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温热的气息忽然从头顶上方笼罩下来。祁渊俯下身与他四目相对,那双幽深的眸中满是餍足的笑意。
“想要什么呢,我的宝贝?”他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戏谑,无声地嘲笑林宴的狼狈。
林宴的眼角泪水不断滑落,哭泣着、颤抖着哀求道:“……帮我……狠狠草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这才乖嘛。”听到林宴的哀求,祁渊满意地低笑。然而他并未立刻满足对方的渴望,而是让数只异手若即若离地游走于林宴的身体之上。指尖轻轻拂过胸口、腰侧、大腿内侧,却始终不曾真正用力,那隔靴搔痒般的触感,让身体变得更加煎熬。
林宴却已顾不得这些,立刻本能地迎合起那些飘忽的手掌,腰肢扭动着追逐每一丝触碰。可越是如此,那空虚便越发清晰地放大。就在他即将被这折磨逼得再度哭喊之时,祁渊那粗壮的性器忽然伸到他面前,带着滚烫的热度,缓慢地摩擦着他的脸颊。祁渊没有说一个字,林宴却心领神会。他红着眼睛,犹豫了半晌,张开微微颤抖的唇瓣,含住了粗壮的性器。
湿润而缠绵的吮吸声在客厅的空气中轻轻回荡,将本就粘稠的氛围渲染得更加浓郁而暧昧。原本高高吊缚着林宴的蛛丝,因他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松弛,温柔地将他的身体放回宽阔的餐桌之上。林宴扭过上半身,努力地吞吐着祁渊那粗壮的性器,唇瓣被撑得微微发红,舌尖笨拙却竭尽全力地缠绕、舔舐,试图以最虔诚的臣服,换取对方更多的怜惜。
他想用双手帮忙,却无奈双臂仍被蛛丝紧紧缚于身后,无法动弹分毫,只能依靠上半身的力气,让那滚烫的性器在自己湿热的口中缓慢抽送。津液混着透明的腺液,不停地从唇角溢出,顺着下巴和脖颈蜿蜒而下,在光滑的餐桌上积成一滩晶莹的水洼,在晨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。他渴望着用这份彻底的服从,换取来自祁渊的抚慰,可对方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,就连那些隐于虚空的异手也使坏似的游走于他的身体。指尖若即若离地拂过挺立的乳尖、敏感的腰侧与大腿内侧,带来阵阵隔靴搔痒般的酥麻,让他本就艰难的吞吐变得更加吃力。
林宴只能不断扭动身体,一边艰难地校正着自己的姿势,一边继续侍奉着那火热的阴茎。笨拙却热切的模样,在祁渊眼中却显得分外动人。
“没想到你做这种事情还挺有天赋的嘛。完全看不出来以前只做上面。”祁渊低声挑逗道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林宴被性器撑开的脖颈,按压着那微微滚动的喉结,使他发出带着微微窒息感的破碎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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